19 October 2010

八月三十一,写詩給明福

白花

我把花举在庆典的烟花下
在五彩缤纷中它显得苍白
在火树银花下它显得绝望
但是当粉饰的颜色散去
它在夜色里
闪着洁白的光
仿若真相

(我无法将花献到你的坟前,于是将它们置于院子里的泥土上。那是一样的,在这片土地上,在我们的眼皮下,有人无辜死去。

8月31日,我们在国庆日的烟花下以白花悼念明福。请你安息。)

31.08.10




Sometimes you're the pigeon, and other times you're the statue.

偶而也可以是鴿子铜雕,
摆着飛翔的姿勢

28 August 2006

胖河马















紫色。向晚。
记忆不真实
飘逸依旧似
水面的花

存在涌现
某瞬间
再不
躲在隐形面纱后面
只露出一双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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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July 2006

打动














黄韵玲说:“小时候学钢琴,老师都说我不认真,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我一向来都是这样……。”

可是她音乐里的忧伤与轻快都打动了我。

重温黄韵玲…,快十年了,这颗心竟没多大的改变。

时间到底施了什么魔法啊?

就像“25岁那年”里的低音键,某些东西在那里,一直在那里,缓缓的,沉沉地,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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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笔记2




















“所以迷宫形状的基本原型是肠子。也就是说迷宫这东西的原理在你自己的内部。而且那跟你外部所有的迷宫性是互相呼应的。”

“隐喻。”我说。

“是的。相互隐喻。你外在的东西是你内在东西的投影;你内在的东西,是你外在东西的投影。所以你往往,可以透过踏进你外在的迷宫,而踏进设定在你自己内在的迷宫。很多时候这是非常危险的。”

~《海边的卡夫卡》村上春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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