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March 2006

3月26日上街走走




















日前看过一则登在The Sun的省油汽车广告,画面是一只油管被拿起象一只枪管般的对着你,广告文案写着:“Feeling the pressure?”简直就是。

人民队伍

“Hidup hidup hidup Rakyat !! Turun turun turun BN !! Hidup hidup hidup Rakyat !! Turun turun turun Minyak !!”



16 March 2006

出口入口
















蝴蝶飞进来
以为是银河系的入口
把晨露当作流星
然后冒险继续

蜜蜂飞进来
提醒自己安全的距离
不去想风景的孤寂
找个出口撤离

15 March 2006

继续跟进

郑云城:“因为僵著的问题有著许多董总诸公和“以和为贵”的华团领袖不愿意正视的重点(盲点)。”

黄业华:“贪污是一个问题,华社文化弊病也是问题,张先生(张景云)欲把贪污问题追根究底,其意可嘉,可若人人追根究底而放弃批判下游现象,社会也许多了几个思想家,失去的却是600万华人的公共性格。……社会菁英若以“反省、检视文化问题”之名骑劫老百姓盼获合理对待的乡井小愿,那是自以为是。”

――今天《东方》的两篇评论(郑云城与黄业华)都超劲,怨气累积得太久,“以和为贵”的神话总算要被冲破了。凭什么顶着“华教权威”光环就无需反省、检讨呢?组织太庞大,官僚开始牢不可破时,谁还去关心问题的核心。最近不论是马来英文评论界或是华社,都热闹滚滚,大家总算都不甘再被压抑了吧?

但愿暴风雨过后,那些老树盘根的问题可以被连根拔起,至少让人们看清里面的蛀虫,大家都坦诚的面对自己的问题吧。学长学弟(两位都是理大的-又来归类),加油加油。东方日报,加油加油。

14 March 2006

3月14日阅报笔记2

浙江省东阳市,一家农户4代人与一只山龟相守70年,在金家人当中,山龟与金菊娥夫妇的感情最深。女主人去世时,在家中设灵堂,遗体就摆放在地面的一张草席上。山龟出现在遗体旁,先是默默看着女主人,然后沿着女主人的遗体转起圈子,象是在告别。过后山龟一直食欲不振,一个月后,山龟顺着门边的狗洞爬出大门,掉入了溪中。半年后,有人在溪里发现了山龟才又把它捞上来。

――真好,山龟悲伤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理,就缩进壳里泡在水里悲伤个半年,不用担心有人会认为它得了忧郁症而急著把它拯救出来,也不用一面悲伤还一面需要找东西喂饱肚子。

3月14日阅报笔记

甲州捍卫猪农权益小组主任林亚结:“今天,我们怎么可以让3张价值不到50仙的公函,就要有关农户放弃投资上百万令吉的养猪业。”

民政党甲州主席杨亮耀:“民政党一直都很关注猪农的问题。但因问题由州行政议会决定,并交由马华处理,民政党也没有行政议员在州行政议会内,因此无从置喙。”

――看看穿透官僚与官僚的差别、百姓与“知识分子”的差别、有智慧与没智慧的差别吧!更好笑的是,猪农在甲州马华大厦前请愿,马华大厦有个牌匾写着:“马华华社-血脉相连.唇齿相依”,而猪农们的请愿标语写着:“82-YES 81-NO 我们都是一家人”(意思是说要82家猪农都能够继续养猪。)看看是谁真正理解何谓“血脉相连,唇齿相依”吧!

13 March 2006

阅报笔记

今天读东方,李万千说:“由于校长涉嫌贪污,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公然向贪污校长宣战更进一步使职工会陷入完全被动与挨打的窘局。可是,它仍然准备孤注一掷,以刊登广告的方式进行摊牌和反击。它不顾一切后果,把全国1288位校长及3万多位华小老师的“身、心、灵”,尊师重道、孝亲敬老的优良价值观,65万学生的学习情绪,以及华文教育和民族尊严,全都押在反对揪拿贪污校长这一边。职工会庇护贪污滥权的校长到如此地步,使该会失去其道义力量和人格尊严!”

其实,教育部长说,“别把国小和淡小扯进风波里”,和《星洲日报》在这事件上的明显偏袒校长职工会,何尝不是“不顾一切后果,庇护贪污滥权的校长到如此地步”呢?是什么让这些人把道义力量、人格尊严和大家都知道的真相那么孤注一掷地押上去了呢?到如此没有一丝良知的地步。

04 March 2006

一个

一只飞碟在眼前坠落
一句诗在脑中蒸发
一个假设在生命中挣扎
一个坚持在庸俗中壮大